Wednesday, April 25, 2012

花开终需凋零。

总是坐到电脑前,忽然什么都不想写了。

画家因为没有习惯了的铅笔款式而拒绝作画。
厨师因为没有食材而无法做菜。
乐手因为没有乐器而不再演奏。

我向往自己是一位写手,却总觉得如今这般的努力已经不能让我赶上任何目标了。这些日子里,我没有让自己的想象延伸。对于未知,我多了一份犹豫,不像过往的好奇。

也不知道为什么,身旁的那把吉他,我总提不起劲。我还是很喜欢它的,可是自从好几个月前无缘无故地听着许多曲子时哭了起来后,我对它有点抗拒。不体谅的人认为我懒惰成性,生病的日子,没什么弹,厌倦了。

同样的,曾经能够悠悠地写些小故事的那双手也不再勤奋。老师在中学时期的那一句话我还是记得。写作是磨刃,不磨不写,久而久之就不再锋利。

或许我的脑里,太乱了。
发生了这么多,我不敢去触碰回忆里的东西。它脆弱得不堪一击、不堪任何的翻阅、不堪一丝的回首。

抑或是,江郎才尽。
花开终需凋零。

Thursday, April 19, 2012

我多久没有做着未来的梦了?

小时候,我憧憬长大后事业有成的样子。小学时期,却想像拥有自己未来的房子。中学,幻想着能游玩世界的自己。大学的自己,自希望找到生活的安稳。

小时候的盼望,随着年龄越变越小。
越来越淡。

我曾经要拥有得很多,也相信自己有能力。不信所谓命运、不信人的斤两多重。然后,却发现越是这样的否定,这股力量会回弹,把你摧毁。

人因此长大,因此了解到人生的身不由己,其实一直以来都存在。只不过在累积人生年岁的过程中更透彻地体会到,人,其实和关在笼子里的仓鼠没两样。

骄傲地以为征服了笼子里的滑梯。
却不知道,自己是主人最佳的娱乐。

梦,你没法做得太多。
太奢侈了。

Saturday, April 07, 2012

棉花糖


第一次听他们演唱是在esplanade和世明、沁筠、国强,我们还和他们拍照,和圣哲小球聊天说下一次他们来,有机会会捧场。

这一次我竟然赢取他们一对表演的门票。
可我病了,不能出席。

加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