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5, 2011

有拜有保佑

It really touches me when friends tell me, " you're in my prayers."
And it really make me tear a little, when all these are coming from friends who are now studying abroad.

Though I'm not a very religious person, I also do some monologue when I'm feeling empty. And, I do mention to the power up there to keep an eye on my family and friends.

Then, I do a little scan of friends in my mind.
You're in my prayers too.

Wednesday, April 20, 2011

玩笑

其实前一阵子,我的锁骨和颈项的部分出现了一个硬块。我一个星期后看医生,今天是我最后一天服抗生素。刚开始,就连我趴着看书都会感到不舒服。说真的,刚开始触碰那个硬块时,我真的感到很害怕。加上网上的讯息说,往往这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那天我在看医生的前一天告诉了恺玲, 她体贴地要拿假陪我看医生。看完医生,他只开了抗生素,所以一星期后再复诊。其实,我当时庆幸医生没说什么骇人的东西。大家都认为过一阵子就会没事的。

明天是复诊的时候了,硬块没有消失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变小。说真的,我觉得还蛮煎熬的,因为我始终不知道那是什么。

虽然对算命这回事有所保留,有时真的会觉得累得就不要坚持什么有所保留了。我们三个人总是开玩笑地说我是第二个离开人世的,所以我不用担心,因为第一个还在。

可是,如果倒了过来,那将会是一个最无奈的玩笑了。

Monday, April 18, 2011

Stolen Time

我一直以为,rubato的意思是类似senza misura。
星期六,Lily说rubato是stolen time 的意思。然后,我依稀记得哪里看过是robbed time的意思。

其实,音乐的自由就是表达。乐谱上以文字来加以说明,其实永远不确切。音乐的书写和记录其实除了五线谱还有很多其他的方式。记得Ty和Thomas的课上他们就教了我们很多。

我喜欢Lily的 stolen time的解释。
时间给我偷走了。就好像我的每个星期六下午。虽然是上吉他课,其实有点像把时间藏起来,没有顾虑地弹弹吉他。说真的,家人朋友或许知道我在这个小时在TM 上课,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到底在哪里、那间教室。

没有任何一个人呀。

Saturday, April 09, 2011

杜康能解愁

致我亲爱的朋友:

如果你有什么心事,不妨向我诉说。我一定听,不要闷在心里。大家都说是朋友了,不是应该能够坦然的吗?我也有低落的时候,也是你们包容了我。这一次,请让我也和你分担你心头的烦闷。

当然,如需杜康解愁,我能供应。大家把酒畅谈,排忧解难。

敬启
你的朋友

Sunday, April 03, 2011

止步

写论文的日子,让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并不喜欢自己。
我鄙视自己的软弱、笨拙、无知。
然后,对自己冷笑这样的人也写论文。

论。
我从来不是一个有能力论说的人。
文字是一个太昂贵的赌注,我总是输得一败涂地。
为了呈交,不能不写。

中学毕业,我恨自己没有像秀萍和李彤那样的勇气选择理工和音乐学院。或许,我真的比较适合初院,但我始终恨的是自己连说出这样的选择都怯步了。

大学要毕业,媒体业是我真正的方向吗?
我连说或许不是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不是,我什么都不是了。

我很羡慕怡君毅然在毕业后赴法国学糕点,我敬佩她能为了爱情远走他乡。可笑的我,只能为自己完成大学学业而自豪地快死掉。然后,和大家一起谈论月薪多少。

甚至止步感慨的信心也没有。
我必须前进,去完成所谓理所当然的行为。

只会羡慕、只会向往。
这就是我。

Friday, April 01, 2011

Rebels

This picture looks cute.
When, trombone section don't usually is associated to "cute".

We're supposed to be rebels.

华文主修

我们的年代还有华文主修这回事的。
连老师、陈老师没法出席我们这一天的聚会。


时过境迁,大家各赴前程,只剩我们4个在念中文。
其他的人都工作了,而且ly也快结婚了。

三月应该漫雨纷飞

三月怎么那么炎热。

俊文前几天在往图书馆的路上,摇了通电话给我。他的时间比我快一个小时,是我的早上10.30。我正坐在电脑前面,焦头烂额。可是,学长这通电话越过六千公里,我站在窗前聊了15分钟。


星期天我们为了隔天演出排练。练习前我们吃了韩国餐。星期一大家奏了两首歌便匆匆回家。星期二,我们有碰面吃了阿根廷餐。这样一来我们连续碰了3天的面。我说当年中学一个星期练习3次,加上星期六的全天练习,我们怎么活过来的。其实,我们是洒脱的人。要吃饭就碰面,如果那天忘记了也不勉强。偶尔想喝两杯,大家也随时奉陪。

演出当天早上,见了老师。论文满江红。或许我的怀疑是千真万确。不过,还是要演出,何不静下心来好好聆听那些音符。

最失望的天,落下的却不是雨。

还好,亿欣和淑玲会陪我跑步、教我游泳、一起吃辣椒。亿欣更会陪我等巴士才回家。这些认识快十年朋友,已经是亲人了。在他们面前我可以真实、可以流泪。

还好,放学了我能和世明、沁筠一起吃饭,然后笑到世明的智慧牙伤口流血。我们可以唱“不问为什么那女孩传简讯给我”。虽然,大家都忙着赶论文,可是却能够挤出一些时间聊聊天。

还有,星期五的下午,恺玲放假,我们悠闲游走Haji Lane.午后的阳光很毒,可是那种写意在我们迷路在Kampong Glam中格外安宁。可惜,少了一杯下午茶和美甲,但还好买了一些碎花裙,衬这下午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