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28, 2011

Free

The strange syncopated rhythm was lurking at the back of the heavy rock music as the radio nonchalantly blasted for the past five minutes. She chose the hard rocker boots from underneath her bed and donned the white shirt with a high collar.

Her mobile rang. It was Chopin’s fantasie impromptu.

An almost nausea stare looked into the mirror. She had had always hated her ringtone. The constant tempo and regular structure of the variation suddenly sounded worse than an out of tuned trumpet pathetically trying to hit the high notes. It felt like the constricted embouchure tied her up. And, the withheld, well-scored music from the mobile is making her fall inwards, crumbling into claustrophobe.

She picked up the black eye liner and drew a prefect line just above her eye lashes. Her fair complexion made the colour even darker. Then, there was this slight smug from her lips. Somewhat, she could feel herself moving away from the ringtone which did not stop since just now. Then, the world became silent as she stepped into the boots and opened the door.

Perhaps, she was freed. 

Stay away


sometimes, some rock music is therapeutic. 
causes stain, stay away. 

还是Hyde的适合当主唱。



Wednesday, February 23, 2011

悄悄地


阳光悄悄地洒进来。
冬天里,能够脱下风衣感受着落地的窗帘神秘,还有温暖的轻抚。
悄悄地阳光走了。剩下乱糟糟的床铺和夜。

Sunday, February 20, 2011


不是论文很累,不是课业很累,不是考试很累。
是我要学着出戏,否则入戏太深很累。

Wednesday, February 16, 2011

Monday, February 14, 2011

爱情


情人节来谈谈爱情。

今年的情人节前夕,身旁有好几个故事正在发展。这些故事都在犹豫。他们犹豫着跨前一步。有些无法确定内心的情感,有些则害怕结果。有些人受不了粉红色的来袭,拼命想约个人出来,纵然她不是他的Valentine。

可是Valentine是烈士,是人们后来把它扯成伊人的。
哎,爱情也该有一个属于它的日子。就好像筷子也有筷子节。

我们努力地了解爱情,不断地受伤、不断地爱恋。朋友说过it's overrated。其中不是没有道理,太神秘了,窥探得太多,看见的只是破碎片片的面貌。然后想想,爱情好像从古至今没法登上大雅之堂。

是爱情太微不足道,还是是一场深奥的智慧。
其实也好,爱情保持它的捉摸不定,让人心还会为那一朵玫瑰花落泪。

我曾经收过一大束玫瑰花。那是5年前加班过后,隔壁西班牙餐馆的老板,把馆里摆设的很多玫瑰花,送给我和Brown。我们苦笑安慰对方,至少情人节加班还有玫瑰花收呢。纵然如此,最开心的情人节好像就是那一年了。

Sunday, February 13, 2011

城市里的咖啡


昨天,我看完了医生,自己在市区里走了走。早晨的10点和上午的11点交接,新加坡的心脏地带是许多的办公楼,可是路上人不多。阳光很暖和,偶尔经过一些咖啡座里头是空荡荡的。身旁的欧陆式建筑,在白天里是高雅的。白色的粉刷、老树垂吊的树枝、整齐的道路、阳光。市区里的感觉透露这一股浓郁的写意。

耳机里听的是梦飞船的歌,我仿佛倒退到一个我遗忘了的时光。

其实,这个时候的市区很美。我想起了好几年前在Robertson The Pier工作的时光。那时如果值早班,空气里同样是这种味道。阳光普照,路上行人稀少,有时几个穿得很休闲的外国人,拿着地图寻找异地的某个角落。然后,身后传来阵阵咖啡香。也是那个时候,我尝过最好喝的咖啡。

最好喝的咖啡是一位写意的barista,幽幽地磨着咖啡豆,耐心地用syphon 冲泡,并在水滚之后的45秒把火熄灭的咖啡。这杯咖啡是独一无二的,表面要泛着油光,味道有一种深度。如果是蓝山会有微酸,然而留下的是浓郁的香气。

那时,我不常喝咖啡。不过,如果喝会是这样的一杯黑咖啡。
如今,很难找了。星巴克的咖啡加了糖精和奶,却是另一种感觉。

Saturday, February 12, 2011

大世界

我的外婆说戏很烂,她当年去的大世界才精彩。
哎呀,我是觉得很有味道啦。好几个故事里,我最喜欢的是玫瑰和喜酒的那两个。那么的心酸。


玫瑰的痴情在那个时代是辛酸的。
这个故事虽然没有什么南洋风味,却还蛮有意思的。
好啦,我喜欢玫瑰的pose。


在酒楼的那一个故事,汇集了好多籍贯的人。他们的互动很可爱,却在日军攻打时,那么地凝聚在一起。那种互相扶持的精神很窝心。那位主厨也很善良。这种人情温暖在现今的时代都好像消失了呢。我很喜欢这个故事里,大家以不同方言来演,逗得我全家17个人都在笑。

这就是我们生活的环境呀。
这就是我们说的语言啊。

或许整部电影的故事情节不怎么样,那些场景才是地道新加坡人所能够有所联系的。那是他们的过去,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驱壳


《远大前程》有点拖呢。
还是不要剖析剧目,一点儿不好。

剧中一对失去热忱的情侣,过着没有激情的日子。他们已经不相爱,只是工作上的伙伴。他们为聘请他们的人演一出戏,一场场夫妻幸福的戏。

一天,他们推着门框,恨透了自己无法离开彼此。

他:“我说不出口。”
她:“我放不开手。”

这样的情景其实都在我们的生活中。支撑着生活的,有时是那些已经走远的过去。可是,我们不够勇气离开熟悉的一切;自豪地活在自己的驱壳里。

不过,或许还是有感觉的,只是埋葬得太深了。
太深了。

Friday, February 11, 2011

一路好走


乐团里的学弟妹很多,我其实无法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但是我认得出他们。一天,有人告诉我Jia Hui 她走了。这是多么惊恐的错愕。

我们已经来到一个死亡的年纪了吗。
她是clarinet section的,大家不熟但毕竟大家同个band。

当看见照片时,心里头真的感到很惋惜。
我记得跟他们说话的画面。
大家都健康。

Jia Hui一路好走。

诞辰


今年的生日过得很狼狈。
很多东西要看,神经兮兮了一整天却还没有看看完。

然后,隔天沁筠和世明怂恿我旷课。
我们到了ion,找了走廊边的一些休息的凳子,开始聊我们的矛盾。

是要克己复礼,还是寻求真正的乐。
明明自己不喜欢做一样事,可是我们告诉自己我们不能不完成这份责任。可是,那样我们违背了内心的期待。无为而无不为,怎么能无为。或许我们的道行还不行。

这一则是要谢谢记得我生日的朋友的。
谢谢伟翔那份很早的礼物。那本半记事本半散文的书很精致。那些照片给人一抹悠悠。谢谢恺玲和Daniel的那一套无印良品茶壶和杯子。他们其实都不是喜欢喝茶的人,很感激都愿意来我家分享我沏的粗茶。谢谢世明沁筠的晚餐,虽然那一笼小笼包出现铁丝。哈哈,更感激有他们俩分享生命里的苦闷,我的精神良友庄子会leh。

谢谢我的HSC Trombone section,总会买一个小蛋糕给我。我很幸运,section里我算是吃过最多蛋糕的了。他们总是那么贴心,或许我们一齐走过生命力最灿烂的岁月,有份深深的缘分。我常认为,当一个朋友和我很要好时,他就像个亲人了。

对生日的期待,一年年淡去。
当一个人不再年轻,生日是一年之中最痛苦的一天。

Thursday, February 10, 2011


12年前开始,我很喜欢收听当时的heart 100.3FM。除了每天都尽量在下午4点回家扭开收音机听咏梅的节目,也喜欢听午夜场。当时是玖建主持的。午夜时段,谈心节目最适合。当时还在念书,不能每天听,所以一到假期我都会比较迟睡。

有一晚,我听到了一首叫做《盐》的歌。
这个旋律在我的脑里盘踞了12年。

我忘了歌手的名字,只记得有个“斌”字。一个“盐”字,一个“斌”字,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找这首歌。

但是,我会哼它的曲子。
刚才,我终于找到了。

最讨厌记不起一首歌的时候,那种迷惘太荒凉。
此时,这种释然让我很感动。

Monday, February 07, 2011

生日快乐

祝我生日快乐。
谢谢那些祝福。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