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anuary 28, 2011

Jooks Espadrilles

刚才在The Central等朋友们来,我看见一家很特别的店在第二层楼。感觉哪里好像卖很精致的东西,就决定走上去看。发现,是鞋子。不过这些鞋子很“原始”。后来,老板说这些鞋使用最少的科技来生产,是手工的。而这类鞋子是14世纪西班牙贫民穿的。鞋底是用绳子或橡胶做的。感觉真的很好。看看它的历史

这家Jooks Espadrilles是本地品牌。

 盒子很扁,却很精致。
 我选了很久,还是格子赢了。

我就和老板 说,这么商标那么有政治寓意。他说,这叫地方味道。哈哈。好想再抱多几双回家呢。

Wednesday, January 26, 2011

一点心意

很早的一份生日礼物。
很精致、那些文字更有味道。

走远了的回忆

那一天,看医生时,医生常和病人聊天。其实他问过我除了吉他有没有玩其他的乐器。我在上两个星期曾告诉他我之前有玩长号。然后,这一次他很欣喜地告诉我,他其实在中学时代是法国号手。

躺在病床,医生正在整治我的脊椎和颈部。他怀念的眼神投向窗外。诉说着吹法国号的过去。他也弹钢琴,可是时间一久家里的钢琴已经很久没碰了。法国号则是好久以前的事,他说在学校里的练习很艰苦,可是也很享受吹法国号的时光。

我无法点头,只是“嗯”地回应。
中学时的我对长号不也是他那般的眷恋?

然后,医生说那一次他到了瑞典。在一个小镇吃chocolate fondue。老板忽然拿出了一个风琴。吹奏了一段,然后向餐厅里的客人说,要是谁能吹得出声音,这一顿免费。医生说,许多人试了都吹不出声音来。然后,老板指向他,要他吹。他说,当时回忆起了法国号的吹法,吸了口气。医生忽然,唱出了标准的Bb tuning note。我睁大眼睛,微笑回应。他说,后来老板和他合照,哪天如果我有机会去瑞典的这个小镇,应该会看到他。只不过,他希望到时照片不会插满飞镖。

原来学法国号或许是在这一天派上场的。

医生在述说一切时,间中有着很缓慢的停顿。
他在回忆。
那走远了的过去。

Sunday, January 23, 2011

台湾

这一则来得很晚。不过,在过了些时日再写,犹然怀念。这一次决定再去台湾,本来是说和义凡、梓江、馨滢一起去。因为几乎过去的好几年都是我们四个一起到数新年,所以想到台湾跨年。然后,再决定之后的半年内,发生了许多事情,义凡遗憾不能随行。不过,幸好恺玲说她能够一起来,我们就定下我们的行程。



去程我们在飞机上打麻将。真的,这三位都是麻将高手,只有温文尔雅的我为她们凑角。我们搭乘的士华航,留下很好的印象。到了桃园机场,我们就乘车到台中。客运停在一个离我们饭店有点远的地方,还好大家都年轻,拖拖拉拉就到了非常漂亮的饭店!距离逢甲夜市有一段距离,但是慢慢走势走得到的。我们有很多的时间都在夜市里消磨。


尝了很多小吃。结论是:大家都不喜欢大肠包小肠。:(






隔天,我们前往九族文化村和日月潭。九族是一个主题游乐园,我们玩了很多,我们首先玩了我最喜欢的旋转木马。说真的,我一生中去过少过5个游乐场。是的,我不喜欢那种失去地吸引力的感觉!之后的海盗船是omg,我的嗓子就这样沙掉了。然后是一些恐怖的室内过山车,神经病,我竟然坐了。接下来两个疯子,更是挑战了真的云霄飞车,他们还说好玩。最后,我们全部一齐玩了一个湿漉漉的惊险加勒比海的东西。我想我是前世造了什么孽。后来的九族文化路程很有趣,然后我们发现前往日月潭的缆车运作时间过了。我们之后,又爬下山,乘车前往日月潭。在那里,我们称了一个环日月潭的车。我是闭着眼睛坐完那40分钟的车,因为车摇晃得像洗衣机。













 然后,我们在隔天早上遇见了为我们筹备部分行程的惠芬。她和她老公开车带我们到车走。我们来到了一座山,很漂亮的山。那里有很多餐厅和花园,太美了。还有在东海大学走了好些路。其实惠芬肚子了的孩子的预产期是一月尾,可是她和我们这样一走,隔天就生了。我们确实回到新加坡才知道的!



从逢甲夜市走回饭店的路上,有一家很古早味儿的小店。天啊,小时候的零食都找得到呢。我却恨自己没有买多一点王子面。



















后来到了台北。是比较熟悉,但是感觉好像都不一样了。或许是这一次住的地方是西门町,繁华都市,和我去了上海两次的比较,说不出的奇怪。不过,既然都住西门町了,我们在那里是花掉了很多钱。



当然,赶回台北市为了跨年。汤叔叔临时没有告诉我们他新年才约我们,所以跨年夜就和世明一同到了市政府跨年。hee hee,五月天哦。(那些在演唱会,我大喊大叫的事,大家就忘记吧。我是有事先跟你们讲的。)到数的那一刻,台北101的烟火刚开始有点恐怖,不过过了一会儿,漂亮的烟火设计就看得清楚了。还真的满壮观的。回去时,有点像世界第三次大战,全台北市的人都涌上街,捷运站没办法进去,我们走了好一大段路,终于挤进去,需要30分钟才挤进捷运。那时一次恐怖的经验。





下来几天,我们到了游客必去的地方。然后,有一晚我们决定到KTV唱歌。就这么一唱,凌晨5点了。还好就在西门町,走一走就到饭店了。大家一到饭店就不省人事,我在上午11点起来,到星巴克等世明。他帮我买《昭明文选》,6册。














其实,那个早上,我在星巴克坐了两个小时,悠悠吃着最爱的quiche、喝着咖啡。那种一个人的写意感觉很好。然后友人来了,聊聊天,大家穿着黑色风衣和木制的星巴克室内设计成强烈的对比。这样的场景感觉像是冷飕飕的冬天,却有一抹阳光的感觉。

之后,品茶、买书、逛来逛去。或许是比较喜欢做的事,能聊一些不一样的话题。感觉还蛮轻松的。其他人刚起来,稍后才在信义区碰面。








我们整个旅程,有时走错了路,有时开了一大堆不好笑的玩笑。不过,这一次不寻常的组合,也算愉快。只是,那依恋的渔人码头海岸线,那天只剩下失望的灰。那些之前在夕阳下猛刷着吉他的男孩们,不见了。回荡的也只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