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5, 2009

暖暖

暖暖
星期五是NUSWS的演出。
这一次,几乎是一半的人坐在台下。

佩佩从韩国送来了向日葵呢!
在老巴刹吃着不好吃的宵夜,聊天还比较美味。

Fabian在vch看见我时,那副表情很经典:why aren't u playing! we bought flowers for you! 呵呵。对不起了,浪费了一朵花儿。然后,也遇见了实习时的同事,问我怎么来了。当我说“我之前在这个乐团时”,“之前”这两个字很别扭。

其实,相反地,这一次,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了。曲目中有我中学与高中时期玩过的曲子。感觉很暖,有点怀念,却不再有坐在台下的遗憾了。

Wednesday, October 21, 2009

It was a Tuesday

It was a Tuesday

第一堂课是韵文选读,老师之前要我们都写几道关于游仙诗的问题给他。他在堂上将大家的问题一一出来,并作解答。念到我的时:

老师:“游仙诗是诗人解脱现实束缚的文体,是否有其他的方式?呵哼,(停5秒)!”

我知道问题很
更没想到老师的问答这么传神

*****
后来是Thai Music Tutorial。Javanese、 Balinese、Thai,我最喜欢Thai 了。可能是老师很活泼的教法,也可能是比较容易上手。每一组,我们得上三个星期。这是最后一堂了,老师放了一部电影给我们看,间中做还作注解呢。原来,老师她也是从小到她师傅家里学,偶尔帮师傅打扫屋子。他们不需要缴学费,传授音乐知识,都将缘分和天赋。后来老师,加入了泰国的皇宫里的ensemble,the classical court music kind。

后来,老师成了其他人的老师,在音乐学校任教。
原来她有参与电影的制作。

那部电影叫《Homrong》(The Overture)。
里头有一幕,我是湿了眼眶,都不敢看着老师。那一幕,是一位老ranat老师。不管,国家军官如何压制传统音乐,老先生都坚持下来。在军官警告他后,在离开他的家之前,老先生击起了他的ranat。村里头的人都聚集过来,军官也一度软下了心。他的音乐就是他们的根,这种传统要他们如何舍弃。

因为,世界第二次大战中,泰国为了躲避西方国家的殖民统治,也学起他们的作息,以表示自己的文明程度可媲美西方。过程中,皇室失去了政权,政府的兴起,强制改变了人民的生活习惯,音乐方面,他们不可以表演传统的泰乐,因为那是野蛮的表现。

老师说,当时许多艺术家不是逃亡海外,就是自杀
老师说,她如果也生活在当时,也应该自尽了。

*****
在上讲堂课之前,和学长吃午餐。他吃了两个Mac Sundae。我真的很佩服。后来,聊起了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我有个结论就是,人对“”的忍耐度比“”高很多。我们能吃掉一汤匙的糖,却很抗拒一汤匙的盐。

经过一场争辩后,学长有一句我能接受的原因:人需要的糖分远远多过盐分。可能,有更科学的解释,谁能告诉我。哈哈。

*****

Popular始终没有通知我,到底我的铅笔订得到吗。所以,在地铁中,我决定去Tampines One 看看。因为,在看手上的《Napoleon》,里面写道:
Buonaparte writes with a quill that catches, then flies over the paper, and then catches again because his thoughts are too fast for his hand
首先,想到的是Times。失望。忽然,记起B1有家文具店。哇,您不知道那种感觉,一走进去看见久违的铅笔坐在架上的姿势,好开心!买了三只慢慢用。

Pental Cushi 0.5。(哎,大家都知道是$3.45了)

Sunday, October 18, 2009

逸民

逸民

近来在学校接触到蛮多关于古代隐士的文学作品,也读关于这些文人雅士拒绝官场上的尔虞我诈,选择隐居。我们也仔细地看了一篇名《逸民列传-序》的文章。

我们在哪个时候、哪个时代都在逃避
虽然逸民列传里说的是深奥的全性保真。

好不好一刀把长发剪掉
换上一双坚韧的长靴,逆着风奔跑。
跑向一个没有你也没有我的地方。

可惜,我们住在城市里。
只能,在眸上画上浓浓的眼线,沾上很长的睫毛。
不让任何人看见最真实的眼睛。
高傲地坐在靠窗的高脚凳,绝望地看着人群。

就是要这样忘掉自己的身份。
我们没有寂寥山川的陪伴,要逃,就忘记自己。

但是,明天是星期一
这是一个魔咒,大家会在星期一如人狼一般让谁召唤
偶尔,女人就疯狂的购物,似乎记起自己曾经不是自己的时候。
每每,听到一些动人的歌,要自己去寻找自己的梦想。
太动听了。

自己不是曾经绝望地看着自己吗?

Friday, October 16, 2009

开华魔幻地

开花魔幻地
这是等了5年,《吸血盟》的第二部。
悬挂在空中的故事有了一个结束。

竟然,燕孤行选择了延续蓝月儿认为痛苦的生命。
那位善良的精灵,云傲天把永生来生都给了蓝月儿。

燕孤行和蓝月儿是事故的主角。
我有点失望,身为配角的旦梦三就这样在一段对话中消失。不是作者写得不好,只是比较喜欢他,自然希望他的机遇好一点。

旦梦三是一个阴阳人。蓝月儿总是说,最不好笑的组合便是一个吸血鬼和阴阳人;也是最凄凉的一对组合。虽然旦梦三是阴阳人,可他喜欢蓝月儿。他是一位七弦琴手,只有他的琴艺比得上蓝月儿的歌艺,只有他的琴声配得上她的歌声;也只有他最了解她的痛苦。

他是个忧郁的角色。
故事写着,他宁愿自己没有活过。

Sunday, October 11, 2009

善男信女

善男信女
不遠處有一片土
站了一棵枯的樹仔細看那樹枝的弧度 像在哭

枯樹前雜遝腳步 刻著心碎的控訴讀完別人的感觸
卻又義無反顧的 投入


誰的衣服 還穿著只會遮掩蒼白的皮膚
誰的腳步 有幾個真的可以遠離愛 遠離糊塗

这是歌词。片片段段。
已经很少歌词能够让我觉得像是一首诗了。

曾经
,艰涩拗牙的文字值得赞赏。
后来,应该是中学的一位老师告诉我,最好的文字是以最浅白的字章出最动人的故事。然后,我对这样的说法深深着迷。所以,当文章让我感觉是牵强使用、做作刻意使用修辞时,我往往不会看下去。然而,有些人的文章虽然用了的确华丽的文字,却还是如此自然,那就不一样了。

简单和俗气,一线之差
造作与华丽,亦是如此。

听听萧敬腾的《善男信女》吧。
Sorrowful bassline.

Wednesday, October 07, 2009

e Learning week

e Learning week

学校要模拟疫情暴发时,我们以其他渠道上课的情形。基本上,中文系,我们一门课8-12个人修很正常,所以有些老师选择在上一个星期就了一堂课,有些则录音,然后再录音里讲他很想念和我们一起上课,呵呵。

这学期我修一门外系音乐系的课。

蛮有趣的。我们得在12个星期内学会Javanese Gamelan、Balinese Gamelan、Thai Court Instruments和Indian Music。在学乐器时,是有点挑战啦,不过也是放松的时刻。讲堂课谈论的东西也很有意思,把我们一直以来对音乐的牢笼解脱出来。这们课选择live web cast。



其实,那天我上午有课,所以赶不回家。索性在学校的电脑上课啦。
这就是我的老师,Ty。他在讲课,旁边大家在讨论,他也可以回答我们的问题。他也让我们看他养的猫咪!好多只,好可爱!哈哈。

当然,我们也可以和同学们聊天
直人是JC的学长,他竟然问老师castrato 是什么。(我们刚好在讨论Haydn的生平及patronage的概念。他差点就那样了。) 以上是我们private chat的部分。

因为,他叫NAOT-O。-_-!

Sunday, October 04, 2009

失眠的原因之一

失眠的原因之一

丢了我的铅笔。
的那支。

星期四开始便不能睡好。

还好刚刚向Popular订。
还好世明同学告诉我,是能订的。
否则我会跑遍所有文具店。
直到我找到我的Pentel Cushi 0.5

曾经,一位设计师因为没有他要得铅笔型号,就不画了。
曾经,一位画家因为喝不到玫瑰香槟而拒绝作画。

可惜,我不可以因为没有笔而不写作业。

下雨了,中秋节

下雨了,中秋节

第一次亲手制作月饼。唔,把一颗颗的莲子弄成莲蓉的满足感很大,但是,冰皮做得不够嫩,有点粉粉的。

这些莲子折腾了我快三个小时。我必须挑中间的,绿色的、长得像含苞的花蕊的部分;否则会苦。然后,煮熟它、搅成泥。把糖煮成焦糖,再把莲子泥放进去搅啊搅啊搅啊搅。要慢慢地、低温地。成品真的和外面卖的的莲蓉味道很像耶!


冰皮的部分。嗯嗯嗯,材料的比例应该是出错了,不好吃。其实,如果好吃的话,我就把这些月饼派给亲戚朋友了!:(

ok啦。卖相不会太差劲吧。

今年的中秋节,中午和恺玲逛街。她说,她大姐一直抱怨新的ezlink卡reloaded,实在糟糕,她已经在筹备要写投诉信了。这么巧!伟翔也在上课前,叙述了他的经历。SMRT应该至少会再收多几封投诉信啊。真糟糕,ezlink一点儿也不ez。

在路上,碰见志宏。
他正要回学校考试。叹。

后来,晚餐和家人吃麦当劳。-_-呵呵,本来想说和馨滢去提灯笼,可是大家都家人有约,加上kathy等人没空,就索性取消。噢! 后来下雨,就是去不成就对了。

这几天,都不想把学校的作业搞定。做些有的没的。
有点懒散,不过星期五晚上一口气把《盛夏光年》再看一遍。看得心都为康正行痛。早上醒来时,还有点无力。今天,和恺玲去kino把《开花魔幻地》领回来了。

等了5年,故事有下文了。

5年,发生了很多变化,不知道蓝月儿和燕孤行怎样了。
我呢?你呢?

中秋节快乐

Friday, October 02, 2009

煲电话朋友

煲电话朋友

能够交心的朋友不多。有几个就是能够熬夜聊,电话放在耳边,即使没有说话也会这样沉默。常常一聊就是两、三个小时。

有时传来的是嗫嚅、自言自语,可能听不清楚,我们也不会多问。因为,现在对方需要的是另一个人陪伴而已。

只要一通电话,便会耐心地讲。
我们不常见面(恺玲例外哈哈),却能常常这样讲。

我通常比较被动,都不是我首先拨电话,不过说最多话的好像最后都是我。把心事掏出来,好好地发一场牢骚。友人说,我总不常说关于自己的烦恼,我说,自己的烦恼太多,说不起来。我最愿意聆听了,别担心,有事我会说的。

深深的夜,最安抚人心的却是对话间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