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梦
我走入咖啡馆,李彤和一群朋友在聊天。
“这是我的老师。”李彤介绍。
我向老师微笑,嗯他出现在天冷就回来的舞台上。
他们聊着钢琴、聊着歌唱。
我静静地听,很有趣的一群人。
那是一个典型不过的校园。
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们没有课室,而是琴房。走在走廊上,都是手挽乐器的学生。有些站在走廊上聊天,有些在琴房里练钢琴,有些围在一起传来阵阵高亢歌声。
李彤为待会儿的音乐会暖身。
我和李彦和李彤的几个朋友在琴房里帮她准备准备。大伙儿后来一齐吃晚餐,李彤又向大家介绍我是她的中学朋友。有个同学知道我是谁,我讶异,她说是李彤常提起的。他们很热情,我总是微笑聆听他们的亢奋的故事。
我和李彦在表演厅外的售票处坐了一个晚上。
没有真正听到李彤的钢琴演奏,不过偶尔流泻出来的声音很动听。其实,反应不是很好,可是她那班朋友很贴心,都来助阵。
忽然,感觉到艺术家的荒凉。
可是,他们仍是那么的坚强,为自己的理想走下去。后来,和李彤、李彦及李彤的两位学声乐朋友到了whitesands的麦当劳吃宵夜。其中一位竟然是我小学学弟。他们那么喜欢唱歌,那么喜欢声乐,可是在嘴边总挂着一抹苦笑与无奈,说“我们以后朱利亚音乐学院见!”
那是一个遥远的梦想。
可是他们对音乐的热忱与生命的乐观,让你为自己的一切牢骚感到羞愧。
如果音乐是一个宗教,它在世界各地都有虔诚的信徒。
有些是悲壮的战士,有些是堕落了的叛徒。
那一刻,‘小学学弟’说着,华文好一定有饭吃,教育部一定很欢迎你,不像我只能教音乐,没饭吃,我便知道我是宗教的叛徒。
但是,还好我们曾有那么一度是深信着音乐的。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