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2, 2009



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幅陌生的画。
但是坐在位置上的人还是同一群人。
渐渐,我成了一个只能够用力去欣赏这幅有声音的画的人。

“How was it?”
怎么回答。因为只是在观画。

“Different。"
因为,这是一幅既陌生又美丽的画。

《Hymn To the Infinite Sky》在我加入前的一场表演中我以观众的身份听过一次。然后,这一次再次听,我亦是一位观众。这是一个存在于牢笼的宿命,它已经完整,开始了也结束了。

“别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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