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29, 2009

农历新年

农历新年

大家的农历年应该都从除夕夜开始吧!我都会到外婆家吃火锅。婆婆常常喜欢叫我们慢慢吃,吃到午夜更好。不过我们没有那种‘肚量’。然后,大家会开始聊天。虽然我们每逢星期五的晚上都会聚集在公公婆婆家,我们也是这样聊天聊了21年。

21年,以我来计算
因为我是最大的孙子啊。再来便是汉伟。
我们只差一年,所以我们几个感情很好。

前(左到右):阿姨。妹妹。
后:表妹。我。妈咪。
汉伟。

他过两个星期要到文莱军训。一去就是十个月。他是家里最受万千宠爱的耶。婆婆最不放心。不过,当他回来,也就退伍了呀。嗯,大家会想念他的。他是我最佳玩伴呢!
表妹和妹妹。两个也是最佳拍档。一起疯偶像。
婆婆的赌技师一流的!
后来,我们大家去看了半夜场的《大喜事》。很爆笑啦,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呵呵。
我还是第一次买这么多戏票。

我和外公外婆比较。和表弟妹的感情也比较好。过年,我们去拜年的亲戚不多,但是我们几家庭就够闹一整天了。要惜福。我们不要求什么,只要能够每逢星期五吃晚餐,聊天看电视。外公外婆舅舅舅母阿姨姨丈表弟妹平平安安,吃吃饭,多么足够了。

当大家长大了,而长辈也老了的时候,我们能做的也不过是尽心维持一个大家庭,享受着那小小的幸福,是世间上最可贵的东西了。

Wednesday, January 28, 2009

数字在我们身上的里程碑

数字在我们身上的里程碑 I

当1排在2的后面,就知道大事不妙
这种可恶的现象叫做:岁月掠夺了青春。

呵呵。我们五个好朋友里有两位捷足先登!
首先是子欣

亏我们想得出这种注意呢。因为她想拥有一枚21卡拉的钻戒,而可怜的穷书生们没有这种经济能力。所以,我们就亲手缝制了21CARROTS。

感动了!

首先是挑选颜色、质感、感觉最恰当的布料。再来是裁剪、塞棉花、缝开口。我们大概从下午4点,做到午夜12点!


后来,我们真的投降了。用针线缝,可能我们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吧。所以,妈妈出动了缝纫机。虽然,我使用过,但缝出来的东西。。。呃。对,所以妈妈这次在旁指点。



秀萍说,绿色的部分像kueh dadah。

认真地我们。

我不知道恺玲在干什么。哈哈。
来,终于做完了21棵萝卜的喜悦

太开心啦!
萝卜当然要配篮子。
我们还买了个枕头给子欣,象征我们能够当她需要一个肩膀时的绝世好友。所以,整个礼物很庞大。我们没有办法找一天大家都有空,所以年除夕,我和恺玲便速战速决地开车到她家,送给她!
吓到了。


当时,我们也同时在准备秀萍的礼物。我和恺玲负责将它们给包起来。大家不知道,礼物的体积差别。。。

子欣的。
秀萍的。
噢!秀萍的可是个蛋糕搅拌器。
再来,我们在秀萍生日那天约了出来。(可惜子欣没办法出席)先是,恺玲和雅伦在餐馆里定位子。我拐走秀萍后便飞奔到PS。她以为,就我们几个的小聚餐。

(照片还在雅伦的相机里)
后来,汉伟,秀萍最疼的junior之一出现!哎呀,他是我表弟嘛。易如反掌耶。秀萍是夸张地一直语无伦次。后来,我们就吃饱后到处

突然,有人在我们的身后出现!秀萍只差没倒。Celia便是她最疼爱的另外一个junior。呵呵,我们说,她再一个最亲爱的男朋友在野外训练,那个我们就可没办法抓他出来了。

最难的部分是得将所有的人给聚集起来。大家都很忙,时间很难配合。不过,相信只要有心,哪怕只是喝杯咖啡的时间,也都足够了。

我们几个是中学时期认识的朋友,我们不常聚会,可是都会坚持时不时吃顿饭喝杯水。这种坚持或许就叫做友谊

Friday, January 23, 2009

临睡前画画

临睡前画画

我的书架上现在放着两本很大本的画册
一本是毕加索,另一本是梵高

对于画作,我一点也不了解。我喜欢的是了解这些,似乎一生辉煌却有着有点悲伤的人物。对于他们的过去和他们举世闻名的作品,我总是喜欢仔细地看。

虽然,我真的不懂画画。

当我在看的时候,脑里浮现的是关于他们的故事。然后,我喜欢自己再加点自己编出来的细节,放进去。想象着,那便是他们的经历。我喜欢梵高画里头的平静。我能想象,他是自己一个人在安静有点昏暗的画室里,凝神地画。偶尔,抬头思索。

对于毕加索,我常想象的是愤怒的他,咬着牙,恨恨地调色。不时,望门外看。可是,他还是专著的。我也会想象,他和多拉(Dora Maar)的故事。他们说,他们俩是极度地深爱并也彻底地对方。

Cafe terrace at night (Place du Forum)
梵高的画当中,这幅画画出了我对欧洲露天咖啡座的向往

Garden in Winter
冬眠的老树最懂荒凉
Weeping woman seated on a basket
还好,最无助的时候,我们至少能够哭泣。
Worn out
光看他,你不也觉得很累吗。
Starry night
这幅是最著名的《星夜》。书里说:...Van Gogh's attempt 'to mass things by means of a drawing style which tries to express the interlocking of the masses. 我不是很了解。只觉得,这片星空是我们的倒影。哦,还有那首

我说不清对毕加索画的感觉。他似乎太复杂了。不过,我最不能忘记的是这幅《哭泣的女人》。Weeping Woman 没记错又好几幅,令我难忘的是这个咬着手帕的她。他们说,这系列便是毕加索在给多拉。多拉是个情绪化的摄影师,他们说,这是毕加索对她的印象。
Weeping woman

房间里有一个相框,现在里头是我自己随意剪出来的蓝色碎纸。忘了几时萌起了想放一幅画的念头。当然,他们真正的画作都在博物馆里。

哪天,那个相框拥有了一幅画,睡不着的我便会在黑暗中为那幅画编一个故事。直到我,沉沉睡去。

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二月

二月

既然故事主人公,自己也公开。。。和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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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y "我生日是二月三十一。"
我 "哦。。。"
然后shaun和jieying就在那里暗笑。
我(恍然大悟)
shaun “你想到了吗?”
我 “yah lah!“
Shaun "什么?"
我 " Eh 你这样问很insulting leh."
shuan "我们要确定你真的明白mar。So what is it?"
我 “二月没有三十一天啦。”
Shaun "二月只有三十天right?"
我 (点头)然后Shaun和jieying就在那里狂笑。
怎么有种被欺负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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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水瓶座

人们都说,这个星座的人叛逆、钟爱自由、固执。听起来就是一个浪子。刚才,我向妈妈抱怨,怎么我的床单换了个色的。因为通常我只铺蓝色或褐色的床单。爸爸就说了一句,“你以后一定很,因为艺术家是这样的”。

艺术家已经是很顽固的一种人了,水瓶座的艺术家肯定穷死

我记得锦松说过,我们最相似的地方是“视钱为粪土”。
好像不是件好事。

哎呀,我们那时实习记者呢。
又不是艺术家。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自作孽

自作孽

梦境:

朋友抓起我的头发。
朋友(看不清楚是谁):“呀,白头发!”
我:“啊!!!”

今天下午:

朋友抓起我的头发。
恺玲:“呀,白头发!”
我:“啊!!!”

当朋友头上出现白头发,我会问“要不要拔?”
不要提醒我,最近头上出现了白头发。sob。

Sunday, January 18, 2009

Affagato

Affagato

意思是“”。

通常我们常吃的甜点,是espresso再加一匙冰淇淋。还记得在TCC制作这时,觉得很奇怪。怎么有人喜欢又、又地一道甜点。

那天,沁筠在学校叫了一杯类似的饮料。他们却用了冰咖啡加冰淇淋。噢,有点糟蹋affagato的美。在意大利,应该有人会说是不伦不类的东西吧!哈哈。

后来,隔天的David Rocco Dolce Vita 里,他也制作了这道甜点。另一道菜是Drunken Spaghetti,是加入了大量红酒的意大利粉。他说他会这样取名,或许不是因为加入了酒,而是在做这道菜时,总是有点微醺

同样的,affagato是沉溺
是对某件事的沉溺,沉溺它的苦甜、它的热冷。
喝着它的人是否也曾只能无奈叹气,苦笑着自己手中的咖啡杯与沉溺

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属于

属于
今天和恺玲看了《悬崖上的波儿》。好可爱。我受不了那些长着眼睛的海浪,很怖!天啊,我有被吓倒了。

宫崎骏的动画很。虽然还是2D,但一点也简单。

担心波儿的父亲说,如果波儿没法熬过这一次的考验,她将归为泡沫。母亲却说,大家本来就属于那里啊。

大家本来就来自大地,死亡带我们回归大地,自然不过
为什么波儿的父亲那么担心。

今天也是我们第一次上Understanding the Universe。宇宙的浩瀚,让我真的觉得自己的一切很渺小。人类的智慧可否亦是冰山的一角。说不定宇宙正在不屑讥笑,我们这自称为万物之灵的东西呢。

我们一直在窥探天体,想要得到的是预知能力吗?
昨天,shaun和沁筠玩塔罗还玩得很骇。
我们希望知道,未来的模样。

可是,如果我们的智慧只是那么,想要逃避的自然还是遇上。自然会拥抱我们,接受傻傻的自己。或许,到那个时候我们会了解所谓自然与世界。

因为我们本来就属于那里。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选择是相对的

选择是相对的
深雪的故事总是那么诡异

可是,我就是喜欢她那蒙上很浓的神秘又奇怪的故事。她喜欢把埋葬在世界各地的传说、神话、故事重新以她的看法再写一遍。她写的是一切神秘的事物。

有些人喜欢臣服,有些则喜欢自主
臣服不一定不好,只是自主自由得多。

珀珀因为默斯的自主感到开心,赛图女皇却因为默斯的臣服而快乐。同样的,默斯在珀珀的自由中找到生命的意义,也同样在赛图女皇的束缚下找到他生存的价值

给你选。
臣服自主

Wednesday, January 07, 2009

Aglio Olio

Aglio Olio


今天的午餐。

这是一道再简单不过的意大利粉。可是,我认为是最不容易拿捏的。我只敢说,煮了这么多年的意大利粉,这几年才真正捉到了al dente 的feel。

烹饪是以对食材的认识,并且靠着感觉,慢慢累积出手艺;呃,至少这是我的体验。还记得小学第一次煮意大利粉那糟透的味道。意大利粉的质感不是太硬就是太软。我无法理解包装上标明的烹煮时间,根本就不对啊。相信第一次煮意大利粉的朋友,一定是选择使用tomato base。我也不了解那罐装的番茄味那么奇怪,怎么大家都喜欢吃?

然后,慢慢才发现,烹饪不是将食谱贴在冰箱,一步一步照着做的。你必须了解,每一个步骤背后的原因,在脑子里想象过程。当然,刚开始必须依赖食谱上的分量与时间掌控,不过久而久之,就连这些也变成了一种感觉

my best advice is go with your instinct, go with what you like. And don't worry
about precise measurements.

-David Rocco

酱汁其实必须经过调味,罐子里的也只不过是最基本的。当你懂得如何去做新鲜的酱汁时,你开始为罐子里的番茄感到不值;好好的番茄变成这个模样。

不是在说什么烹饪大道理。
只是,烹饪让你了解到很多东西。

每一道菜的背后或许是一个故事。每一道菜所使用的材料的配搭的原因。每一种食材的功能。记得一位厨师说的一句话:他说这些动物、植物为我们而,我们至少得将他们好好地烹煮,才对得起它们。这句话我记得很牢。

本来家里有一小瓶白酒,拿来煮有点浪费,一个人喝却有点寂寞
烹饪真的很浪漫的。

说了这么多,这是我Aglio Olio的版本。:)

1。把盐巴加入一锅的沸水,并把意大利粉扔进去,煮至al dente(感觉!)。
2。这时,将橄榄油倒入热的平底锅。
3。把切片的蒜头以中火爆香,让后渐渐把火候调小。
(我喜欢这样做,因为蒜头不会焦(会苦!),而且还有点caramelised)
4。洒入碎辣椒干。
5。把这时刚达到al dante的意大利粉扔进去。
6。以盐调味。放盐一半分量的糖。
(在这里,健康起见,如果有点干不要再放油,加点pasta water,糖也可以不要放)
7。盛上碟子。洒点basil。

如果没有放糖,我喜欢到后面淋一点蜂蜜。不要让蜂蜜接触高温,否则就糟蹋了(因为活性成分会死翘翘);倒不如放糖更好。我喜欢那暧昧的甜,很隐约的几乎吃不出,却让整个Aglio Olio变得有点摸不可测。

Sunday, January 04, 2009

我们在星空下

我们在星空下

2009年1月4日,我们大家聚集在室内体育场外的一大片空地,期待着夜晚的降临。起初很担心呢,天上满是乌云。人真的很多。室内和室外的演唱会感觉非常不一样,很骇而且也玩得很疯。不过,室内的话,我就可以将包包放在椅子上,跳来跳去的位子也宽敞些。


开始了,一片蓝色的荧光棒,我却没有买因为那里卖的是一支$6的。太了啦!不过,只要挥舞着自己的手掌也不错了。

今天,五月天少了一个成员:冠佑。他岳父过世了。替代他的鼓手看起来很腼腆,也非常紧张。贝斯和鼓常得互相照应,看得出玛莎一直在guide他。今天的他们也看起来格外开心,尤其总是忧忧寡寡的玛莎竟然很活泼。


免费的演唱会竟然也有来宾:叮当。在台湾跨年的表姐说,她所唱的歌曲是跨年那晚唱的。还好啦,可能大家不熟悉她的歌。

认真的怪兽。

认真的玛莎。

unglam!
在玩一些游戏时,我站的地方是由怪兽负责。他做了一系列很奇怪的动作,要我们依动作大喊。最经典的还是石头

轮到玛莎,更好笑。他把士杰(将他的衣服掀起来)拿来当做尖叫的指标。可怜的士杰,表情上竟然非常地配合。
耍帅。投入。
我觉得这个画面很温馨。呵呵。怎么竟然有这种字眼来形容他们啊。
好骇。
谢谢!
在星空下的我们,唱了第一个专辑到最近的专辑的歌曲。带回的是很多的回忆。原来,我们的回忆都锁进了一首首歌曲里头。这些旋律歌词,很巧的似乎把自己的心声都说了出来。他们的歌怎么听都不会腻,因为你在聆听的是你自己的故事。

偶然的,这群人跑进了我们的成长过程,也偶然的,他们引来了一群听他们歌的人。这种偶然,有多偶然?

在阿信亢奋的歌声,和五月天的音乐下,我多次上眼睛。
我在听我的回忆。
在那星空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