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28, 2008

交心

交心
好难得, 我们都笑得好开心啊!
(虽然,spencer口里好像骂了一些脏话。因为脚快蹲得快礓掉了。)

我们长大了。
谈的是工作、生活上的矛盾、委屈、迷惘。
不过,照片里的我们,笑得像个单纯的孩子。

我们都会有几个朋友,能够在聚在一起时,很自然地交心。
一杯咖啡、还是一支美味Anderson雪糕的时间就能够聊很久。
偶尔的沉默不语,背景里傍晚的风轻袭,都不觉得别扭。有时,揶揄朋友的往事。大家都浅浅地笑,似乎成长有点儿遗憾。

还是庆幸,有这么一些朋友。

Thursday, June 26, 2008

当我是。。。。

当我是。。。。

他们在我十岁赞过,你的思维一定富有创意。
他们在我二十岁说过,你的脑袋总是在发白日梦。
他们在我三十岁感叹,你的画只能成名啊。

我掏着口袋,里头只有零零星星的硬币。
两支?只够买两支铅笔吧。
我可以选择另外一个牌子,那么我就可以买多几支。
可是,我的执着你们都知道

曾经,你们给了我希望。
可是,现在,我那么努力地相信,你们却那么尽力地叹气。
我只想相信自己,相信这双让我心灵慰藉的手。
拜托,别用那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拯救堕落。
你们应该寻回自己的灵魂。

Monday, June 23, 2008

当我是。。。

当我是。。。

穿上皮靴,画上黑眼线。
抓一把发胶,性游走发尾。
手腕上是重重的银手链互相碰撞,没有节奏却隐约听见忤逆的律。

仔细察看蓝色的指甲,和那水火不相的紫色头发,眼睛一斜,嘴角不屑一扬。
一切故我自在,拳头一举,我随时可以粉碎眼前的镜子。

还有,那把电吉他。释放了灵魂。
我爆发着生命的音符,有几个人会了解它的故事。
拜托,别用那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拯救堕落。
你们应该寻回自己的灵魂。

Saturday, June 21, 2008

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每件事到头来都有个终结,不是吗?可是,不想终结那个件事,是因为时间长了,不得惦念着。抑或,依然热爱它?遗憾的,你会过结束,这是否已经代表了什么。

同事听得一头雾水
他只是说,你遇到瓶颈了。

每个阶段都有瓶颈,看那颈口大或小,就可能懊恼多久。
我想,我这次遇到的还蛮小的。

Monday, June 16, 2008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十七岁的初恋第一次约会
男孩为了她彻夜排队
半年的积蓄买了门票一对

我唱得她心醉 我唱得她心碎
三年的感情一封信就要收回
她记得月台汽笛声声在催
播我的歌陪著人们流泪
嘿... 陪人们流泪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二十五岁恋爱是风光明媚
男朋友背著她送人玫瑰
她不听电话 夜夜听歌不睡

我唱得她心醉 我唱得她心碎
成年人分手后都像无所谓
和朋友一起买醉卡啦OK唱
我的歌陪著畫面流泪
嘿... 陪著流眼泪

我唱得她心醉 我唱得她心碎
在三十三岁真爱那么珍貴
年轻的女孩求她让一让位
让男人決定跟谁远走高飞
嘿... 谁在远走高飞

我唱得她心醉 我唱得她心碎
她努力不让自己看来很累
岁月在听我们唱无怨无悔
在掌声里唱到自己流泪
嘿... 唱到自己流泪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
小孩在问她为甚么流泪
身边的男人早已渐渐入睡
她静静听著我们的演唱会

一个女人的一生都写进去了。每个女人,都会有这种经历吧。不完全一样,却是有这样的阶段。年少的憧憬到后来对人世的心灰意冷。那种青春渐渐化成和时间一样细微的逝走,多么遗憾。那吉他旋律也很动听。

Friday, June 06, 2008

死神の精度

死神の精度 ミュージックを愛する。

很巧的故事,可能真的有如审判者的死神在我们的周围,给予我们机会。还是,他们只能偶尔住缩命的手,延一延生命。故事就那么简单,可是足够让眼泪决堤,是女主角的豁达还是故事的圆满,又或是死亡的寂寞

故事没有说死亡后是怎样啊。

(可能我说过很多次)对我来说,死神的印象最深的是深雪小说里头的。死神在你诞生之前和你说好了几时再见面。而,见面时,身旁一定有怜悯在。怜悯,她是粉红色的,温柔得让人忘记他们在死亡。她给予最安心的怀抱,迎接和死神的约定。

前几天,我在做一些行政工作时,拨了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谢谢你们,我母亲在能与她近100个孙子团圆后,很安心地走了。我刚刚才在练一首潮州歌仔剧。怎么这么像我和我母亲的故事啊”

这个新闻,或许你们知道。

老太太有13个儿女,在她临终前向这个女儿说,她希望看见她所有的孩子及孙子。住在日本的女儿,通过了媒体寻回了母亲的一个梦。她是在睡梦中离开的。电话那头的声音那么遗憾,却也那么坚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哽咽,但是她那长长的停顿是在思念吧。

老太太的女儿,看了《死神の精度》了吗?

Tuesday, June 03, 2008

很简单而已

很简单而已

星期六,我说服妈妈陪我去国家博物馆。

在去博物馆之前,我硬要Long John Silver。一,我真的很想蛤利浓汤。二,要妈妈改变对Long John 的影响。我想我成功了!哈哈。

我想去博物馆?不,翻新后我去过了,只是想让妈妈回味一下童年。不说我找人陪我去,她是懒得出门出得远的。我喜欢徒步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所以,在去年博物馆翻新后的一天,本来是在福康宁闲逛的我,发现了通往国家博物馆的路。

当然,博物馆里的展览我也大概记得有什么、在哪里。

妈妈总是很骄傲地告诉我着是几时几时的东西,说‘以前的人早就会把东西做得这么好啦!’离开的时候下着很大和大的,我们站在外面等。我忘了带伞,妈妈则只带了一个很把的阳伞。我们在站了快20分钟后,两人撑着一把可怜的小雨伞向city hall跑去。

我们逛了一会便回家煮晚餐。

只是很普通不过的一天,不过,想想可能我心里也希望让妈妈知道,我喜欢做的事。大概这叫做分享,纵然,我也很喜欢一个人到处走。只是,偶尔想分享我简单的一天的快乐。

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 

自己拍的呀!

成长是什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