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29, 2008

疯狂世界

疯狂世界

台湾台风来袭,大学生却穿着泳裤狂奔在大雨里。
他们说,他们肚子饿,出来买东西,也帮朋友买雨衣。
反正撑伞也会淋湿,倒不如就这样地跑。
跑在他们的疯狂里。

他们说,是吉他社的。
啊,想起五月天也大概是这样子的。
谁会了解陷入疯狂的一个人?

Sunday, July 27, 2008

坦然

坦然

和久违的学弟聊天,竟然我们有着同样的感慨。他虽然离开我们一段时间,还好这次的烤肉会俊文有叫他来。我们至少有几年没见了,可是他依然是他,只是他长大了,我们谈的东西也更坦然了。他一向来很勇敢,他历经的过去没有人能想象。在中二时,他离开了乐团和我们。虽然我们没有说,心里还是有他这个学弟。

今天,我和他在巴士车站等车时,他说了很多一针见血的话。我们谈的是媒体业,还有为什么我们都还单身。哈哈,两者没有关联,只是原来大家有着同样的体会。不过,他和以前比起来开朗多了,我们这群学长学姐们也不必再为他担心些什么了。

我们虽然越来越碰trombone了,却也是因为是trombone section的身份将我们牢牢牵扯着。转眼,学姐要毕业了。从刚刚笨笨地上中学到现在开始要工作,时光和时空的摆布,我们真的有所掌控吗?

烤肉时,我们坐在星空下,回味的是年少荒唐的过去。
你们选择相信我们是存在一个无时间限制的空间,还是被时间和空间控制的宇宙
我们是荒谬地存在,还是微不足道地横行?
那般和认识快8年的trombone section之间的坦诚,犹如天上的星星和海面的小雨涟漪的倔强,却是时间空间无法介入的。

Sunday, July 20, 2008

失落也有口味

失落也有口味

孤独寂寞的感觉很多种。

她撑着伞往地铁站走去。雨势蛮,牛仔裤也湿了。她要赴一场表演,因为她的乐团在比赛中得了第三名。当时的比赛,她无法参加,纵然指挥是那么需要人帮忙。到了会场,朋友和她发现表演的时间是7时,不是原先他们知道的5点半。

其实,若果是7点她大多不会来,因为隔天她值大早班。
况且,全身有点无力。

和朋友了点东西。她一直盘算着是否该去看。
知道那种挣扎吗。
她还是去了,只能希望,她的初院乐团是表演项目的几个。到了维多利亚音乐厅,他们就在外面。trombone section,她那一有2个朋友参与。她何尝不想再次和她们在舞台上比赛、表演。学长更是开玩笑地叫她。意兴阑珊,只听了一首,那支乐团是她中学指挥的乐团。

又走了出去,乐团依然在那里。
她和她们聊了起来,也渐渐下了起来。乐团得去避雨,否则乐器会遭殃。她也决定离开。离开的路却是如此孤独。雨零零碎碎地下,她身后是乐团的此起彼落的声音。

如果,你有转身的选择,但知道你不能,多么无奈。
走在Cavenagh Bridge上时,她已离音乐厅越来越。这桥上,她想起:几次的比赛后都在这里狂欢。此刻,水上的涟漪看起来却是一片荒凉

她坚持不把伞撑开。可以淋雨的感觉很痛快。不过,雨变大了,她想起自己好正在发烧,便缓缓将伞在头顶上。一条选择抽离的路,是孤独的。或许,她不甘寂寞、或许她恰巧病得昏昏的、或许,她只是一时触景伤情。

那是同一条路,昨天的她走起来是那么同。

Tuesday, July 15, 2008

又酸又浓

又酸又浓
蛋黄酱要加柠檬才美味。再加点罗勒和黑胡椒碎会比较好。我没试过自己做蛋黄酱,都是买回来,然后再加点别的。不过,我想自己做会是不错的经验吧,虽然听说很难调得好。吃起来,酸酸却有浓郁的口感。

酸酸却精彩

那天,我在乘德士时司机和我聊了起来。他说他太太在一年的新年时回到板桥医院拿药时,医生说她的病情恶化要住院。她多么的不愿意。患忧郁症的她,不能过节而且要被关在病房里。uncle说,她自杀了。他多么地怨那位医生。可是,开朗的他说,接下来只能好好把孩子带大。可是,孩子却整天粘着电脑。

uncle忽然冒出一句:“真正的爱是找不到了的。我老婆22岁就嫁给我,可是28岁就走了。6年。。。不过,下一世我一定会和她在一起的。今世不能,下世一定可以的。”

我静静地看着他镇定地驶着车。

Monday, July 14, 2008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我用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看这本书。我不习惯把一本小说拖这么久,因为我容易失去集中力(除非真的是很长很长的一本,或是短篇小说)。因为,在实习在工作,我发现留给自己的时间明显减少了。不需要工作时,也会觉得力不从心,似乎因为工作时太耗灵魂了,所以连喜欢做自己的事的那一部分灵魂也会跟着累。

所以,在读这本书时,很羡慕他们的青春。
原来,青春就是要这样的啊,才会爽。过了一个年龄,我们开始学会谨慎,更可怕的是‘适应’。狂妄的自己不能再存在,责任是一定要学会的生存法则。压抑自己的意愿,去适应本来不存在在自己世界的约束。可怜的人儿。

有朋友说,我们不可能狂妄。我们就是没有。
也有朋友说,那么,狂妄的定义是什么?

就是,我不需要去定义什么、不需要去哀悼我们没法随心所欲,由我自己开心的方式去看待、理解、相信所有的一切。这是不是青春的狂妄?我骂脏话、我爱和朋友恶作剧、我爱把课本扔在床底下、我爱触犯条例、潇潇洒洒走出校门翘课。

其实,在JC和小学时,我曾经那么自我过。
小学时,明明自己就是个prefect,却超爱和出了名的坏蛋在一起。有时放了学,喜欢在附近的杂货店溜达、咬冰棒、浪掷时间。老师有时会‘巡逻’把我们名字都记下来。这时,我们便会像树倒猴孙散,一溜烟跑掉,我也会边跑边掉颈项的领带,因为只有prefect有啊。不过,我记得这种日子很,我开始和好朋友奔回家看卡通。不过,和小坏蛋还是朋友哦。

JC我和朋友学会翘课。我糟一点,也常骂一些。。。不算脏话,只是,很喜欢放话。当时的自己不喜欢化学,也可能太受不了学校了,所以常会骂、一直唸。不过,在乐团时,不会这样啦。

----儿童不宜阅读---

其实呢,我的狂妄很小,我还是硬着头皮参考、唸书、和大家争文凭。
因为,这是‘应该’的。
喔,是吗?
那,你要改次扫马路啊?
职业不分贵溅。
Come on,你不会说你去当艺术家。爱做什么就是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
好啊,你就不能买这个。。。那个。。。
拷。谁说艺术家没有钱。
没有啊,我没说喔。只是,我们又几个陈瑞献。
一个。
几个比尔盖茨?
一个。
这就对啊。
他妈的。

对不起,我本该学回谨慎控制自己。以上是不能被接受的哦,要动得适应环境,赶快长大。人家不是说成熟是件好事吗?唉,说了多少次了你。

Monday, July 07, 2008

Erlkönig

Erlkönig

Original German

Wer reitet so spät durch Nacht und Wind?
Es ist der Vater mit seinem Kind;
Er hat den Knaben wohl in dem Arm,
Er faßt ihn sicher, er hält ihn warm.

"Mein Sohn, was birgst du so bang dein Gesicht?"
"Siehst, Vater, du den Erlkönig nicht?
Den Erlenkönig mit Kron und Schweif?"
"Mein Sohn, es ist ein Nebelstreif."

"Du liebes Kind, komm, geh mit mir!
Gar schöne Spiele spiel' ich mit dir;
Manch' bunte Blumen sind an dem Strand,
Meine Mutter hat manch gülden Gewand."

"Mein Vater, mein Vater, und hörest du nicht,
Was Erlenkönig mir leise verspricht?"
"Sei ruhig, bleib ruhig, mein Kind;
In dürren Blättern säuselt der Wind."

"Willst, feiner Knabe, du mit mir gehn?
Meine Töchter sollen dich warten schön;
Meine Töchter führen den nächtlichen Reihn,
Und wiegen und tanzen und singen dich ein."

"Mein Vater, mein Vater, und siehst du nicht dort
Erlkönigs Töchter am düstern Ort?"
"Mein Sohn, mein Sohn, ich seh es genau:
Es scheinen die alten Weiden so grau."

"Ich liebe dich, mich reizt deine schöne Gestalt;
Und bist du nicht willig, so brauch ich Gewalt."
"Mein Vater, mein Vater, jetzt faßt er mich an!
Erlkönig hat mir ein Leids getan!"

Dem Vater grauset's, er reitet geschwind,
Er hält in Armen das ächzende Kind,
Erreicht den Hof mit Müh' und Not;
In seinen Armen das Kind war tot.

English Translation

Who rides so late through night and wind?
It is the father with his child.
He has the little one well in the arm
He holds him secure, he holds him warm.

"My son, why hide your face in fear?"
"See you not, Father, the Elf king?
The Elf king with crown and flowing cloak?"
"My son, it is a wisp of fog."

"You sweet child, come along with me!
Such wonderful games I'll play with you;
Many lovely flowers are at the shore,
My mother has many golden garments."

"My father, my father, and do you not hear,
What the Elf king quietly promises to me?"
"Be calm, stay calm, my child;
The wind is rustling the dry leaves."

"Won't you come along with me, my fine boy?
My daughters shall attend to you so nicely;
My daughters do their nightly dance,
And they will rock you and dance you and sing you to sleep."

"My father, my father, do you not see there,
Elf king's daughters in that dreary place?"
"My son, my son, I see it clearly:
It is the willow trees looking so grey."

"I love you; I'm charmed by your beautiful shape;
And if you are not willing, then I will use force."
"My father, my father, now he has taken hold of me!
Elf king has hurt me!"

The father shudders, he rides swiftly,
He holds in arm the groaning child,
He reaches the farmhouse with effort and urgency;
In his arms, the child was dead.

刚刚,听见了就在里盘踞。是支著名的作品
有点毛骨悚然。但,我却很喜欢。

Sunday, July 06, 2008

故乡

故乡

忽然间,知道了。
我们一生都在寻找自己本来应该属于的一个地方。

今天听了李彤的vocal recital。她这次演出是集合了她老师所有的声乐学生的一个演奏会。简单的一台钢琴和许多好嗓子,第一次看vocal recital的我,很享受。它没有舞台剧的膨湃,也没有交响乐团的壮丽,是一种温馨的却一抹幽幽的平静。他们的主题是舒伯特(Schubert)的作品,为纪念他逝世180周年。当时的人,感情就是那么坦率、勇敢。我爱上那些短短的曲子,和它简单到不行,却如诗的词。

台上的李彤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一个小小的人,爆发出来的声音却是如此辽阔、响亮。曾几何时,我注意到她有这样的高音啊。主修钢琴的她说,她要在上大学时,该修声乐。她将会赴美就读,那里是她寻觅的世界。

同时,和我一同看演出的还有云风、李彤的妹妹和他们的一个朋友。他们4个人都是香港人,当他们在用广东话交谈时,我不是听得很懂,不过他们听起来很有趣。云风是我的中学同学,他说他也要回香港了,尽管他呆了12年,这里始终属于他。云风,多么潇洒的一个名字,他也人如其名,对他的未来很‘潇洒’。那位朋友,中恒吧,明天就离开新加坡回香港了。李彤妹妹,考完A水准也将报读外国大学。

他们,还是依恋着他们的故乡。
那故乡不是香港,是里面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