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27, 2008

回到地球表面!

回到地球表面!

我刚进场的时候,旁边的工作人员就说“等下会有东西从上面下来,请留在你的座位上啊”。我兴奋地以为这一场首场回到地球表面会有五月天从天而降之类精彩的惊喜呢!可惜,不是怪兽还是石头。
一条绳子垂吊着。


呀,延续离开地球表面的开场故事。有游击队啊。(噢,不是五月天)

大家都觉的新颖。

这次真的有烟火。听说新加坡对这类效果还蛮严格的啊。体育馆的音响就是不一样,比起Max Pavilion的真是天壤之别。体育馆的很清楚而且也不会有那种忽然之间的高频率又尖又刺耳的声音。

开始了。


位子真的很近,我没有zoom。怪兽的solo.

石头和怪兽总是会满场飞。

我的第一个五月天演唱会是在体育馆里。那时我想是我最期待、难忘的一场。第一个演唱会相信都会留下比较深刻的记忆。那时的他们比起来,进步了好多。台风稳了、技巧也熟了、曲风也有了成长上的改变。那场是《天空之城》,我记得我舍不得坐下来,一直站着,目光也一直锁定在舞台上,深怕错过任何一幕。

应该是中三时的事吧。我记得是和YiEn一起看的,他一定以为我疯了。呵呵。
其他人去换衣服了。

我喜欢这张背影。

真的好近,好近。

阿信:我们要将你们的体力榨干才放你们回家...
我们:(尖叫+玩了一些五月天演唱会会玩的游戏,还是精神抖擞)
阿信::噢,我们回不去了。
这是冠佑。

前一天是玛莎的生日。他穿裙子耶。呵呵。

这是石头。
这是怪兽。

《回到地球表面》的歌单很不错,唱了好些很怀念的早期歌曲。虽然也漏掉了几首经典,但是我还是很喜欢那些久违了的歌。我是大声地唱着,几乎是在喊了,那种感觉却很痛快。这一刻我放任,没有人会阻止。我也跳了起来,扭来扭去,也只有在这一刻,没有人会知道我是个不跳舞的人,没有人会觉的我失常

360度的舞台,这个在中央。

可怜的怪兽,大家都在中央舞台了,他蹲着苦等。

石头为小石头唱的《伊呀呀》。

阿信说,好不容易他自己一个人拿着吉他唱歌。其他人终于不在了。哈哈!

还是回来啦。

玛莎的solo。他真的进步很多,非常出色!

大家在冠佑的独秀一齐跪了下来。呵呵。我觉得很厉害,他用了double pedal。

Encore。

合声有士杰那群人+舞台技师团。

大家拿起了毛巾跳了起来。

买了这次演唱会的体恤。好看啊。

阿信在演唱会中说到一句大概是这样的话,“回到地球表面了, 我们最不想的是我们现在也得回到真实的生活中。不过,我们会努力作更多好的作品。”

脚踏实地。后来,我实实在在地将一个脚步狠狠地、非常出力地踩这地板。瞬间是冰冷,我了解那种踏实感,不是缥缈的、迷惘的,你忽然觉得我也活得像个啊。
有时想想,他们就是有着那种精神。当你被他们的精神、冲劲影响到,产生的力量很奇妙。就好象看不见的卡路里能带来这么多能量。是有点奇怪的说法,不过,有时真的不是他们的歌或词。

表姐的朋友,表姐,我。

表姐还向朋友借来了12MP的专业相机!上面都是来自我6MP的照相机,当我收到表姐的照片时我已完成上载了。所以,大家12MP的在这里

Saturday, April 19, 2008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徐志摩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在梦的轻波里依回。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她的温存,我的迷醉。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甜美是梦里的光辉。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她的负心,我的伤悲。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在梦的悲哀里心碎!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黯淡是梦里的光辉。

本来就是不容易沉睡的我,只要有一点声音便会过来。窗前的风玲这几晚都在响,因为风都在吹。我的风玲的声音不是轻轻亮亮细细的,而是咚咚咚沉沉暗暗粗粗的。因为它是土器做的,外表看起来很“远古”。它是我们圣诞节交换礼物抽到的(亿欣的礼物哦!)。几年了啊,我只知道好久了,它附带的签语经过阳光的照射不见了。那份祝福也给我用了。


风是祝福,风是曲终人散。
风是安抚,风是孤夜宁静。

这支风玲吹过了多少的风,响过多少次的玲,陪我过多少个夜晚了啊?

Friday, April 18, 2008

小石头抓周

小石头抓周

其他人快把小石头吓昏了。五月天和小孩的画面很别扭,却也很温馨啊。呵呵。

你有抓过周么?我应该没抓过吧。:)

Sunday, April 13, 2008

那时我们才中三耶

那时我们才中三耶

最近和朋友聊天,恺玲恰巧也在,我们就会谈到中学事前最难忘的NCO camp。那时发生了很多趣事,而且是再怎么循环这些故事都不会的。我们很幸运地能够参与。这是每年每所学校都会派两个人(school band),一个学习如何管理、一个就是学习很帅的Drum Major职务— the mace。。恺玲就会说“啊,那时我们才中三耶,怎么现在还能一直讲!”

Mace就是Drum Major手上握着的那只类似手杖的东西。很帅地(抛、甩、转!),他们必须利用那它来指示乐队。虽然我们的中学乐团是military band,但是我们俩一定会来看这每两年一次的比赛。

我们总是最看好TK和 Deyi因为他们真的是非常传奇的两支队伍。


Deyi 的Drum Major很利害。他的技术也很纯熟,更不用说的,迷到了万千(女性)观众。

结果公布后,总觉得有些队伍应该获取更好的成绩。(哦,Deyi是最佳乐队啊)

观看比赛后,很怀念之前的我们。这些学生就似那时的我们。
坐在我们后面的很多人,我想,都回来支持他们中学的乐队的吧。
不管再过多,当这些少年长大后,他们一定会似他们的学长般,默默站在体育馆的后面为他们紧张。还有,像我们这些人,为一些回忆及热忱与他们一起呐喊

傍晚的天空很,风也很凉。学生们的嚷嚷让近来没有出来走走的我感到一阵释放

谢谢

谢谢

昨天,当伟翔问我怎么了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我为什么会感到如此,我自己也真的说不清。可能如他说的,“something that comes with age?" 。可能是没有人真正地问过我,忽然感到欣慰啊。现在,我也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写下去。

后来,我想,是睡眠不足、太忙了?可是,当他又问是否是东西太多要做,我也想了想,不竟然啊。我就想说,可能是迟睡吧,几乎这几天都没有在一个清醒的状态中。然后,他问有必要这么迟睡么?

啊。
我这么做有必要吗?

怎么这么容易事我没有想到。其实,我没有说什么,可是他接着说要懂得分配自己的时间,因为时间的分配以后工作也是很重要的。重点是要抓好天平。时常我们也只是听见周围的人劝说要“冲啊、坚持啊、不要放弃啊”,要不然就是彻底放弃以免后患之类的话。怎么,就没有人告诉我要懂得适量呢。

呃,我不是在说睡眠或是时间。
maybe it's something that comes with age?

之后,想了
可能,我概懂我要怎么做了。

————————————
*呃,我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看不懂,就跳过吧 。:)

Thursday, April 10, 2008

十二点

十二点

午夜的十二点半,我发现我身在一个荒谬的世界。
没有重来、没有体谅。
可是很多把对着你,你看不到。

午夜的静谧里,我发现我的空气有点缓慢。
无声无息、围绕着你。
天真以为空气是你生存的朋友。

凌晨的一点,我以为我还有很多的时间。
时间不屑、嘲笑着我。
倘若时间会等人,机会会重来,这不叫地球

某一个深夜,电脑银幕满满的窗频。
滑鼠溜过的每一个地方出现红色的警告。
“你完了。”
都说了,是荒谬的世界,你怎能学懂去相信你所看见的一切。
包括你自己

Tuesday, April 08, 2008

消失

消失

为了保存一些什么,所以人创造了香水。我选择这么相信着。香水是以很多不同精油、酒精调配而成。大家都知道。那天上学的早上,我在地铁里面,听起了歌。

手机里的歌是没有顺序排列了。每一次都不一样。
那天的编排似乎是为了配合晨光染橙的了的天空。迷样的。
见了
  • 孙燕姿-同类
  • Konyayuki- Remioromen
  • L`Arc`en `Ciel - Stay Away

这个组合的歌曲,犹如香水的调配,让当下的我想消失。没有原因,消失在沉蓝色的天空。你是否曾经闻到一个味道后,想哭想笑想沉醉。这天的早晨,因为这三首歌曲,我下了耳机。

不想再听的歌了。

消失。就像侯鸟飞翔消失于天际、就像还没落下的雨就已蒸发。就像现在的我,只想消失。我们的感官是我很珍惜的。倘若一天,我无法再听我想的歌、嗅我想嗅的味道、碰触我想感觉的质感,我的回忆会消失、我的生命会只剩下我刚到人世及离开俗世的白。

是否,也会有一瓶香水、一个独特的味道、一首歌、一种特别的感觉为一个消失的人而存在。所以当我们要回忆这个人时,我们能够这样做。还是,我们就这样消失。

Sunday, April 06, 2008

The Pillowman

The Pillowman是整上个星期的事了。我觉得自己对舞台剧要求不高啊,至今我看的几乎有所有都觉得喜欢。这一次也不例外,但是,Pillowman是很不一样的一出。探讨的不是巧合拼凑出来的故事,是很现实残酷的。人性的黑暗面人人都有,却也是常常隐藏起来。满满的黑色幽默往往显得可悲,笑声中微小的心理内战有常逃不过观看的人。

剧中有很多杀害小孩的小故事(主角是作家,而自己所写的关于小孩被杀的残忍小故事却恰巧发生),我很喜欢其中一个苹果的故事。听起来我似乎很变态,只是觉得吃着藏有锐利刀片的苹果,感觉会很痛快却也很痛。

这一瞬间,我的阴暗面吞噬
就这么一刹那。

或许这剧不是要表达或带出这种信息,我却无意发现一些无意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