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12, 2008

原来呀,原来。

原来呀,原来。

今天一开始就很不愉快。我们早上本来有Alumni Band Practice,大家起个大早为了这个练习。到了学校,才发现我们根本无法索取钥匙进入练习室。

我们在学校的办公室了起来。(好像只有我)
可是,那位行政小姐太矛盾了;另我哭笑不得。首先,她那交代不清的回应让我们苦等了好些时间。听说,她在帮我们联络老师,因为我们需要老师在场才能索取钥匙。可是我还是很地和她理论,因为我总看不见她到底想说什么。大概是她说她没法为我们的安全负起这个责任。我也隐约听见她在电话里说:“你也在会议上,怎么你不知道!”

哦。我们的老师终究没有出现。

或许是老师没有和学校讲好、或许她只是打工混饭吃、或许是新加坡人的刻板、或许是我们应该墨守成规、或许她无法抗起这么重的责任、或许是我们天真

老师、校长、行政。原来他们不认识对方,只认识对方写的白纸黑字。这算一个学校机构的悲哀么?他们的悲哀让我们的Alumni Band Members对Alumni Band失望。我们似乎是活该的受难者。

闹了老半天,我们变成惹事生非的小孩。(天呀,都是校友了,谢谢他们认为我们还年轻)重点是,我无法忍受我们的付出被视为理所当然、被扔在地上践踏、被呼之而挥之而去。大家的时间因为这样的事而牺牲了。大家=一个乐团=好几十个人=很多时间。这么多人站在练习室外,她关切的是责任问题,却看不出见眼前该如何解决那么多人已准备练习,有备而来的心意?她似乎听不懂我想告诉她的只是那样而已

我们为什么那么天真地付出?
只因我们为音乐、为指挥的满腔热情感动。

或许,我们的时间对他们来说不比他们的宝贵呀。
原来呀,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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