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了,各奔前程,与同学朋友分开总会感到无奈不舍。
看Nodame Cantabile 时,戏中当学长毕了业,留下来的学弟妹难免寂寞迷惘。
好熟悉。
那种迷惘有像失去一般的落单感。
我总会想起中学的乐团学长。初院没留什么回忆给我,而有时想一想,似乎我空白了两年的记忆。反倒是中学,记忆是排山倒海的。
曾经。
我和雅伦傻傻地在食堂里哭。只因为,我们害怕无法一起被选入比赛,却又担心我们会是学长们的累赘,破坏他们的合弦。那年的我们为最小的事烦恼,也为最无聊的无厘头狂笑。然后觉得 “紛紜世事,人們適逢其會,卻又難免一場告別”会降临在我们身上。
幸而。
我们虽然都没有在有很频密地与trombone接触,我们仍然没有让告别降临。或许,有一天我们再也没有继续玩奏,我们也会守候着这份缘分吧。昨天和亿欣学长(这样叫怪怪的)晨跑后,聊了快半天时间的天。发现,我们会在中学毕业后仍然参加乐团,(撇开对音乐的热忱不说)都因为我们要完好的保存某中无形的东西。我们各在不同的初院、理工学院却在握着乐器也同时握着那无形的东西。

和亿欣晨运后,心血来潮跑去看电影。《鬼啊!鬼啊》,不怎么样。


他和另外
